酸汤肥牛大战冬阴功

我对酸酸辣辣的食物没有抵抗力,自从去了几次泰国之后,更是对泰国美食产生了浓厚兴趣,尤其是冬阴功汤和泰国街头的酸木瓜丝。每次都是大开食戒,战斗力瞬间从5的渣提升到百万级别,恨不得将桌面上的钟意美食全都扫进胃里,末了还要再踩上几脚压实。

或许因为我是壮族人,天生语言上跟泰语有某种神秘的联系,对泰国的方方面面都抱有一种宽容与试着去了解的心态,更何况这个信佛的国度本身就对中国人非常友善,不像印尼或越南等东南亚国家有那么多对中国人仇视的恶意。当你深入泰国民众的日常生活里,品尝最正宗的泰美味,就会发现他们对蒜头、辣椒、酸柑、鱼露、虾酱、青柠、香茅草有着特殊的偏好,故而做出来的食物都有一股酸酸辣辣、鲜香无比的特别味道。吃不惯的人可能会尝过之后便弃之一旁,如同贵州人喜欢吃鱼腥草,而我偏偏也对鱼腥草甘之如饴一样,喜欢的人就会非常喜欢,不喜欢的人就只能皱眉头呆坐一旁暗自抱怨天下居然有人喜欢吃如此腥臭之物。

如果你吃得惯泰国的冬阴功汤,那么恭喜你!你的人生食谱中又多了一道美味。如果你恰好很享受喝这种酸辣的感觉,那么咱们就很有缘啦!说不定还曾在同一家泰式餐厅里大快朵颐过同一款菜品呢!

记忆里我家的日常菜单很早就有辣椒这道调味品,我周围的壮族人也不嗜辣,估计跟老爸当年去云南当过兵,辣口味被培养出来有关系。小时候经常得坐老爸的吉普车上南宁,老爸在镇上的单位里是专职司机,接送领导上南宁开会,旁边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空位,是给领导的亲戚或我准备的。第一次在南宁吃老友粉,当时不叫老友粉,叫酸笋粉,加了很多酸笋来煮的米粉,结果老爸加了很多辣椒进去,让我边吃边眼泪鼻涕一起流到碗里,成了多年以来家庭笑谈的经典话题之一。吃的记忆可以随着年纪的增加而越发绵长,那种萦绕在舌尖上的味道,不需要像雕爷说的多么奢华的装盘和昂贵的食材,就可以令你味蕾立马彻底打开,分泌出鸳梦重圆的渴望。

久而久之,喝一碗纯粹的冬阴功汤,成了我每次到餐馆宴请朋友时预埋下的小小私心。先来一句:听说喝冬阴功汤很开胃哦,要不要来一份?说的时候声线婉转如同邓紫棋在跟都教授蛊惑地念叨:听说下雨天,冬阴功跟音乐更配哦!如若获得赞同,立马把菜单递给其他人,任其点菜,就像阴谋得逞后放弃了其它小恩小惠似的。

然而最近我喜欢上了另外一道硬菜——酸汤肥牛。每到南宁的一家餐馆都翻翻菜单是否有这道美食。在冬阴功汤与酸汤肥牛之间,无法割舍,恨不得两者都恰好让朋友给点上。一碗好吃的酸汤肥牛,肥牛片腌得入味要氽得半熟,汤料要清亮,必须用野山椒,越吃到最后才越感觉到那个辣劲游遍全身,舒爽无比。在外婆家,我点酸汤肥牛;在半闲居,我点酸汤肥牛;在绿岛阳光,我点酸汤肥牛;在绿茵阁,我点酸汤肥牛;在百厨食坊,我点酸汤肥牛。根本停不下来的节奏啊!

最愉快的就餐是,餐桌上有一锅冬阴功汤,转盘一转,一盘酸汤肥牛恰好出现在我面前,一切都是刚刚好!不早也不晚,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吃饭如此,吃货何求!

文/乐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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