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面食

我喜欢面食。然而这种喜欢未曾到每隔一段时间非吃到面食不可的硬气。作为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士,也不晓得这种非常态的心理活动何时形成,并固定化了。或许跟幼时,看到电视画面里主人公一溜溜地吃着面有关,又或许跟小时,经常期盼母亲做些面食吃而滋生起对面食的喜爱。

母亲,是一位能烧得好菜的江西人士。在嫁给我父亲前,也是未曾下过厨房的闺秀。当年能下定决心,嫁给在我舅舅家做木匠活的父亲,也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决定。这种勇气不仅仅是远嫁到浙江,距离上的远,抛开一个熟悉的环境,并入完全陌生的环境。至今,我母亲的土话仍是带着浓重的江西口音。第一次听到的人,未免听得有点吃力。这种勇气,更是直接面对我父亲那一穷二白的家境。我至今觉得我外婆以及我舅舅家当时肯定是不同意,在当时交通不是很便利的情况下,我母亲嫁到如此远的而且并不是很富裕的地方。然而,我母亲却毅然而然地跟着我父亲回到了浙江。其中缘由,大概便是爱情吧。

记忆里,我是四岁离开江西的。然而这个时间段的事件却一点都不记得了。中间辗转几次,在目前这个地方定了居。母亲在嫁给我父亲前,未曾下过厨房,当然不懂得如何烧菜做饭,也未曾学过各种主妇技能。当然,对面食的各种做法是一窍不通。碍于我们这些小孩,嚷着想吃,也得变着法子给我们弄出来。中间想必是吃了很多的苦,我们这些小孩自然是察觉不到,只会索取。面疙瘩,“须拼”,杨式包子,小麻花……各种花样,不厌其烦,不觉很累。大概从那时起,我便生了对面食的喜爱了吧!

所谓面食,自然是个总称。泛指以面粉制成的食物。面条,麻花,饺子,馄饨,包子,煎饼,烙饼……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宽的、窄的,应有尽有,花样繁多,比国外单一的面包有趣有味了许多。国人的智慧在吃的一面得到充分发挥。同个类型本地化,同一个东西特色化。如之广东云吞,江浙馄饨,福建扁食,四川抄手,大抵上都是可以归为一类的。这种改进,极大地充实了我们的生活。让各种美食家各地奔走,乐在其中。有人说:世界面食在中国,中国面食在山西。这句话的前半句自然是没问题的,至于后半句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根据百度百科的上资料显示,山西可查到的面食种类多达280种,自然是首屈一指了。

吃面食是个享受,这是我一直认同的事。

瞧那热气腾腾的一碗挂面,飘着葱香,洒着一圈的配料,拌下几许陈醋。若是口味可接受辣感,再下一些辣椒,吸溜一口,鼓鼓的一嘴,轻咬几下,已然入腹,余味口中生。

看着冒着白气的小笼包,筷子已夹上一个,或沾些醋,或浇点辣,最好的便是原味。张口一咬,便是肉香扑鼻,汤汁满口,一不小心还烫着自己。真可谓是美食当前,奋不顾身了!

通红的炉子上空飘着零星的火花,那是火苗跃出炉子,踩出探戈的旋律,而炉子内壁便贴着美味的烤饼。瞧那烤饼师父,擀面杖轻轻一转,饼已成形,稍粘点水,贴上了炉子内壁,几分钟后,香脆的烤饼就出炉了。脆而不干,香而不腻,和着热气,嚼着干劲。肥肉的腻味被松软的梅干菜全部吸收,夹在微焦的面饼中间,一口咬下,脆香到底。

翻滚的开水里上下翻动着白色的娇影,那是刚下锅的饺子,灵动得仿佛跳动的芭蕾精灵。滚上几滚后,便可以捞出。乘着有汤汁,便可咬上几口。薄薄的皮里是滋味繁多的陷,沾点小醋,黏点酱料,几分钟,就可以下肚十几个。古语有言,大寒小寒,饺子过年。

观之面食,变化多端,古人聪慧,尽得其现。

此可谓。

人间美味,层出不穷,面点之道,渊源流传。起于石器,盛在当代。遍数人间,北有狗不理,南出鸡仔饼。西成拉面,东产汤包。我中华大地,遍地可生花。炸、蒸、煮、炒、炖、闷、烤、卤,样样出精品。

且见那油中一滚,便香逸满堂。待得美味舌尖舞,自有暖意心中升。

或蒸笼一住,便是热气扑鼻,腹中有料,内含乾坤,只道人生有味。

又水中翻滚,汤汁一淋,引得英雄可弯腰。

炖出营养,烤出味道,卤出花样,生命不可没有面点美味。古人有云:美如甘酥色莹雪,一由入口心神融。

我想我给自己找了个可以到处跑的理由了!

文/午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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